第1793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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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活了半日,“衣殓”、“棺殓”已经完毕,只等着黄昏时分的“接三”、“送三”仪式。
  自曹寅咽气这两天半,曹颙已经马不停蹄的支撑了三日。
  如今他熬得双眼尽赤,书房这边陪来吊祭的十六阿哥、十七阿哥说话。说着“陪着”十六阿哥,实际上不过是十六阿哥见他太乏,硬拉着过来歇歇。
  “孚若,丧事还且日子,你也不能太挣命。姨父只有你一年长之子,要是你累病了,这里里外外的大事靠谁张罗去?”十六阿哥见曹颙脸色晦暗,不赞成的摇摇头。
  数日未眠,曹颙只觉得太阳穴生疼,他抚着额头,道:“谢过十六爷挂怀,还算熬得住。”
  这是丧父之痛,即便十六阿哥同十七阿哥同曹颙再交好,也是父母双全,无法感同身受,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劝解。
  说轻了,对死者不恭敬;说重了,只能平添悲痛。
  “多想想姨母同孩子们,多顾惜顾惜自己个儿吧。往后,你就是曹家的顶梁柱。”十六阿哥叹了口气,说道。
  因十六阿哥同十七阿哥都是私祭,穿着常服,在灵前祭酒后就拉着曹颙到书房来,并没有应酬外头的官员。
  有投机的官员瞧见他们两个,就想由子使人请见,说要给两位阿哥请安。这会儿功夫,就来了三、四拨人。
  十六阿哥很是不耐烦,但是又碍于他们是曹家吊客,所以支吾着推了几人。
  眼下,听到又有人想要请安,十六阿哥正犹豫要不要应酬一番,为曹家撑撑颜面。
  曹寅病故,曹颙丁忧,曹家注定要沉寂两、三年,说不定就有不开眼的以为“人走茶凉”,睁开势利眼,想要“欺负”一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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