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过河拆桥(二)(8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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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我进城的时候不应该不带面具。”
  “那是有人陷害你,装的。”
  韩宪郡王露出笑容,就此无话。见石明匆匆进来,有了喜色:“好消息,萧护遇刺不醒!”南宫复先辨认的是这个消息的可行性。韩宪郡王则见机就上:“走,打他个落花流水去!”
  第二天一早,韩宪郡王大举携兵,再次进攻。这一次他有了准备,用个面具把脸遮盖住。没半天功夫,重新攻入城中。会合张守户,当天晚上来到宫门外。
  宁江侯幸喜萧护的人马还在,即命死守。好几个宫门全是破的,重新垒起工事,堵住宫门。大成长公主顾不上埋怨他,走来走去的四处照看。
  她没有打过仗,就照看也是有限。
  亲自上墙头看到张守护在,恨得牙齿格格作响,乱臣贼子,竟然还在!累了去往宫中休息时,想想皇帝可怜,想去他灵柩前再哭一回。
  见皇帝灵柩前站着一个人。
  这身影,俊秀又熟悉。
  长公主浑身僵直,这是……
  转过脸来,果然是石明,他自如地一笑:“这棺材不错,就是仪式差了不少。”
  “你怎么进来的!”
  ……。
  “秘道,如果不是旧有的,就是在贵妃宫中,我只有一夜时间没有找到,而宁江侯,只心疼丢了东西,他顾不上去找。”装病的萧护和张阁老侃侃而谈,眸子里微寒:“本来我也想这样弄一回,把官员们的骑墙派洗出去。”
  张阁老心头一片冰凉:“我知道有这样的人,可是他们既然回来了,难道不要他们?”萧护冷一冷:“有些人我没有追究,是我也追究不起。不过宁江侯全收留了。你们当文官的人,真是没有我们当武将的痛快。”
  “可……”张阁老越想越怕:“长公主对你一片感激,你不能陷她于死地上!萧护,这不是孩子气的时候,出兵吧。”
  萧护垂下眼敛,眼下有休息不好的半块微青:“兵贵在险,我们在外面全是脑袋架在刀头上,这是没办法的事!”
  张阁老颓然坐倒,半天才挤出来一句:“好吧,算你全对,可是接下来怎么办?”萧护抚着胸前,他那里本来就有一道伤,还是新的。
  “只要你再次出兵,我力保你无事!”张阁老恢复一部分神智,就知道只有谈条件才有用。萧护微微摇头,张阁老从椅子上跳起来:“你想怎么样!”
  萧护再次摇头:“你不许我条件,我也会出兵,拿同僚们脑袋谈条件,这不是我!”张阁老才松一口气,听萧护又有黯然:“长公主有此难,而阁老还在我这里,是阁老挂念与我,而长公主没来看我。”
  “她要照看皇上灵柩,”张阁老解释道。
  萧护直直看着他:“你让我怎么说呢?”张阁老越解释越糟:“不是不看重你,是……”说到最后自己说不下去,再次无助坐倒。
  打仗的人都没有了,守皇上灵柩有什么用!又不是没有人守着。
  这事情越想越觉得世事弄人,十分奇妙。长公主要是多些丈夫豪气,亲自来探视萧护,萧护也诱敌的事说明,也就不会,不过她亲守皇上灵柩,却是公主应该做的事,她也没有做错。
  张阁老回想过去官场诡谲,尔虞我诈,而到生死关头,却发现只有纯性情。
  夫子说为人品性要紧,而处人事上,却半点儿不见功夫。多年混迹于官场的张阁老自认为染黑过的,此时心情有所松动。
  下意识看萧护,见他眉毅眸刚,又佩服他敢于国舅眼皮子底下收留钦犯,就此成亲。宁江侯防备着他,是他带兵入京,甚至可以弹压造反,怎么能不让别人惊心?
  可这个人,实在是爽快的很。
  他想心事,有些呆头呆脑。萧护以为他恨自己诱敌,展颜一笑宽慰他的心:“有一件东西,如果宁江侯有骨气不拿出来,长公主也不用担忧性命。”
  两个人四目相对,张阁老决定对宁江侯高看几眼:“他不会交出国之玉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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