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说完,他恶劣的朝着男人耳边吹了一口气。
  见任顷舟不为所动,他继续说道:“更何况,我也很好奇,这九霄冷月、天上谪仙——”
  他笑的危险,带着极强的侵略性,“跌入红尘,是何模样。”
  “萧公子就不怕…”任顷舟抬眸,毫无温度又带着一丝威胁的直视着萧羽杉,
  “这月光背后,藏着一把杀人于无形的冷刃,随时要了你的性命吗?
  萧羽杉见男人如此冰冷,便泄力撒开了手,“哼,果然傲气满身,”
  他轻笑一声,“不过也是,摘得下来的,谁还叫它月亮?”
  任顷舟神色一凛,冰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莫名的决然说道:“我不是什么月亮,更遑论谪仙。”
  萧羽杉见任顷舟此番模样,好奇由来,“哦?任公子这是看不上?还是觉得自己配不上?”
  任顷舟依旧温雅道:“我就是一个泥潭里的蛆虫,地狱里的恶鬼,尘埃里的蝼蚁,见不得光的。无论萧公子是想看谪仙跌下神坛,还是真的欲上苍穹揽月,都不该找我。”
  任顷舟的语气平和得近乎残忍,仿佛在陈述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
  可萧羽杉不明白他何出此言。任顷舟写得一手好字,弹得一手好琴,下得一手好棋,饱读古书,权计满腹,算无遗策。朝中人皆道任久言是:谪仙之姿,国士之风,无论皮囊还是文骨皆非世间人之所及。
  他如果是认真讲的这话,这样的人,何至于这般自轻自贱?
  “任久言,”萧羽杉挑眉,扣住任顷舟的手腕往身前一拉,“你可知外界是如何评价你的?”
  沈清珏的为人并不是众所周知的,只有牵扯紧密的党羽或是被坑害后知道真相的忠良知道老五的手段和为人。而在不明真相的朝臣和百姓眼中,他只不过是个有野心有魄力的皇子,所以任久言在沈清珏麾下献策并无不妥,甚至非常体面。
  任顷舟轻轻抽回手,“世人谬赞罢了。”
  他抬眼时,萧羽杉在那双永远平静的眸子里,看到了一闪而逝的腐朽气息,就像明月坠入尘埃,舍下一身皎洁,绝望过后坚韧地爬出泥潭。
  美得令人窒息,又冷得让人心颤。
  “你——”萧羽杉刚要开口,便被任顷舟打断。
  “萧公子若无旁事,我就先回去了。”话音刚落,任顷舟便转身离开。
  这次萧羽杉并没有耍流氓,他此刻正在疯狂头脑风暴,他在想任顷舟身上这股不易察觉的死亡之气从何而来。他撕裂、决然、神秘,傲气之下藏着自我厌恶,文骨之中透着自毁倾向,清冷之余又带着狰狞的绝望,这割裂感令萧羽杉非常好奇。
  更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样的人,为何偏偏对沈清珏如此死心塌地忠心不移?他任顷舟如此善谋人心,通晓事理,明判事态走向,他不可能不清楚以沈清珏的为人绝不可以承大统,他任顷舟为何如此呢……
  突然,萧羽杉脑中蹦出个大胆的猜测,他睁大眼睛喃喃道,“难道…他跟老五…是那种关系…?”
  男人倒抽一口凉气,“他不会真的是个断袖吧?!?!”
  好大胆的猜想,不过这也确实是目前为止,他萧羽杉所能想到的最说得通的缘由。
  未时过半,萧羽杉推开二皇子府书房的门,沈清安正欣赏着刚得来的古琴,听到声响头也未抬,刚要开口炫耀这宝贝琴,便听见萧羽杉语气烦躁的说道:
  “这活我不干了。”
  沈清安转头看他,问道:“为何?”
  “搞不好他任顷舟真好抱背之欢,别再给我搭进去。”
  沈清安闻言失笑:“凌恒,你是在说呓语么?”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