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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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句话直击任久言的内心,他此刻的动摇,此刻的挣扎,不正是因为“感情”二字?
  他垂下眼帘,保持着沉默。
  见对方没有回答,萧凌恒突然抓过任久言的手腕,“你真的非要这样吗?”
  任久言此刻内心的苦涩无法言说,同时他也害怕。
  他怕极了。
  片刻后任久言微微用力欲挣脱手腕,却被一把拉的更近,但萧凌恒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醉眼迷离的看着任久言。
  “你醉了。”任久言缓缓开口。
  “嗯。”萧凌恒微微低头,凑得更近,“所以…别推开我。”
  二人再次沉默,房间内安静的只能听到心跳声,不知是谁的,不知是几个人的。
  片刻后,萧凌恒松开了任久言的手,转身往里走去。他走的踉跄,几乎是摔在了榻上,趁着醉意上头,他渐渐进入梦境之中。
  任久言久久立在原地,他看着榻上的这个男人慢慢入睡,呼吸渐渐变得平稳,随即轻轻的皱了皱眉头,低声喃喃了一句:
  “…我心里的…不是他…”
  这两人谁都不曾真正了解过对方的痛楚,但却都默契的选择不问、不说。
  自苦、自缚、自处。
  第34章
  自从生辰过后,萧凌恒几乎闭门不出。不当值的时候,点个卯就径直回府,一进府门就开始没完没了的练剑。他并非真要练就什么绝世武功,只是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非得借着挥剑发泄出来不可。
  沈清安太了解萧凌恒了,一连几日寻不见人,他便直接找上了门。穿过回廊来到后院时,只见萧凌恒只穿着一件中衣,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
  男人出剑又快又狠,剑锋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木桩上已经布满剑痕,地上散落着被劈断的树枝。突然,又是一剑狠狠劈向木桩,剑刃深深嵌进木头里,他喘着粗气拔剑,手臂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凌恒。”沈清安唤了一声。
  萧凌恒身形一顿,收剑转身。这时沈清安才看清他的模样,被汗水浸透的衣衫紧贴在身上,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待他走近,更清楚地看到那张脸上透着不自然的苍白,眼下挂着明显的青黑,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清安,你怎么来了?”萧凌恒嗓音沙哑,随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水。
  沈清安皱眉:“再练下去,剑没断,你先倒了。”
  萧凌恒将剑收回鞘中,转身时脚步略显虚浮,却仍绷直了脊背。“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他刻意让语气显得轻松。
  沈清安跟着他往屋内走:“你府外风平浪静,我倒是想知道,你府内出了什么事?”
  萧凌恒随手抓起一块干巾擦了擦脸,声音闷在布料里:“我能有什么事。”
  他避开沈清安的目光,将汗湿的巾子丢在一旁。
  “凌恒,”沈清安按住他的手,“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你骗不了我。”
  萧凌恒挣开他的手,扯出一个笑:“真没事,就是突然想练练功,你不是总说我缺德,一肚子坏水吗?”
  他边说边往案几边走。
  沈清安一把拉住男人的胳膊:“凌恒,你照照镜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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