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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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含糊其辞,十分诡异,钟年没法心无芥蒂地和小山羊接触,默默地往旁边一挪,躲开了小山羊的贴贴。
  肉眼可见的,小山羊僵住了,弱弱叫:“咩……”
  钟年注意到神父转过来的目光,含蓄地笑了笑:“我有点洁癖,它是不是从没洗过澡?”
  神父眉头一皱,很勉强地点了点头:“嗯。”
  这之后,小山羊没再贴着他,只是萎靡不振地跟在后面。
  要是别的时候,钟年兴许会注意到而心软,但是他心里记挂着面罩男。
  后殿,忏悔室的门开着,原来堵门的长椅倒在一米外,断裂成数截的绳索掉在地上。
  可怕的是里面和门上都有大片的红色血迹,与其说是溅上去的,面积大得更像是泼。
  已经干涸,浸透到陈旧的木板里,像是又上一层新漆。
  钟年走近才看到,面罩男人坐靠在里面,身上全是血,脑袋耷拉着,兜帽完全遮住脸,不知生死。
  钟年呼吸一滞,立即上前查看情况。
  不等他拉开男人脸上的面罩探知鼻息,“噌”地一声,冰凉锋利的刀刃先一步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钟年瞳孔一缩,在惊吓中定住了。
  下一秒,锋芒与杀气尽收。
  “是你。”
  看清是他,面罩男人放松全身肌肉,主动将残败的身体靠过去。
  这副不带任何防备、全然信任的模样,仿佛刚刚出鞘的凛冽杀意只是人的错觉。
  第50章
  “咩——”
  小黑山羊一动未动地盯着长椅上依偎的两个人,横瞳孔里印着钟年对面罩男人不加掩饰的着急和关心,又叫着一声,咬住钟年的裤脚拉扯,吸引他的注意力。
  钟年无暇顾及它,只顾着检查面罩男人的伤势。
  经过一夜,血液止住了,但是半干涸着与衣服黏合在一起,贸然掀开兴许会造成伤口二次撕裂。
  不知具体情况,只知道很严重。
  “死不了。”面罩男人阖着眸,虚弱得动弹不得,只能依靠钟年勉强支撑,但余光里一直盯着一旁立着的神父,以及那模样无害的小山羊。
  且手里攥着的银枪没放开过。
  钟年有点着急:“有绑带剪刀之类的东西吗?”
  他下意识地朝在场的另一人求助,一双水眸恳求地望着神父。
  要的不是药,他怕不安全。
  神父负手而立,淡薄的目光在面罩男人身上扫了一圈:“没有。”
  这副并不打算插手帮忙的姿态,让钟年迅速下了决定,低头对肩膀上的人低声说:“我把你扶回木屋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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