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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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恨恨道,咱京官的名声都让他们给败坏了。
  陈今昭也挺吃惊,虽未曾与那些人接触,但几次远远望去,瞧那群人都挺谦逊文雅的啊,怎料私下竟是这么个情况。
  那,公孙先生他不管管吗?
  呵,听闻那江莫可是那位先生的心头肉,这点私德之事大抵人家并不看在眼里。指不定会认为,弟子在西北苦寒地苦了那般久,如今放纵些也是无关痛痒的。鹿衡玉再次提醒,所以私下见了他们,你千万要远着些,他们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今昭颔首表示明白,对于这等放荡不羁之人,自己从来都是敬而远之。
  两人又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谈了会,这会酒已过几旬,都多少有些醉意了。
  陈今昭眼见对方面浮怨气,似又到了醉酒后要大吐苦水的时候,刚想叫停散席各回各家去,却冷不丁听对方提起了那日的事。
  今昭你是不知,就那日,你归家晚的那日,我可是得了上头好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原因你绝对想不到,呵,上头竟是觉得我那衣袍上的熏香熏着人了!
  鹿衡玉哀嚎了声,我那特意花重金购的西域异香啊,哪里就熏人呢?今昭你说说,那熏香可就那般难闻了?
  一想到那日,陈今昭心口就似堵了什么,上不来又下不去。极力忽略这种感觉,端了酒盏饮了口,她笑道,怎么会啊,那香馨烈殊异,我就挺闻得惯的。
  是吧,是吧,当初我一闻这香就惊闻天人的!
  不必去多想,那位当初也嫌过我身上有熏香味。你说我冤不冤啊?她摊手,无奈道,旁人不知,你还不知,我家穷的也只用得起皂角了。
  鹿衡玉不厚道的哈哈笑了两声,陈今昭,此生我没服过任何人,只有你让我五体拜服!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将你的穷困潦倒与我的继母不慈如此自然的常挂嘴边,恨不得逢人就说,更恨不得昭告天下啊!
  他擦擦笑出的眼泪,你知不知道,我那继母都快恨死你了,逢人就说她的名声就是你败坏的。
  陈今昭道: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她可忘不了第一回 去鹿府拜会时,惊见鹿衡玉跪碎瓷片的场景。她当时就只觉匪夷所思,明知继子同僚要来拜访,她作为当家主母不好生招待全个脸面倒也罢了,反而让继子在同僚面前丢此大脸,这是个人能干出的事?
  真是没将人当人看啊,真是又蠢又毒。
  笑过了一阵,可能是刚提了熏香,提起了那位,鹿衡玉脑中忽然又想起一事。
  今昭,我跟你说个小道消息。
  说着,他下意识的左右看看,然后凑近陈今昭,手搭嘴边对她附耳小声道,你知不知道,前些时日朝臣们私下都传疯了,传那位千岁殿下他说着,又忍不住东张西望了番,方咽咽口水,迅速低语,说他夜宿龙床,亵渎宫妃!
  陈今昭惊闻此消息,猛吸口气,不可思议道:真的?是传言还是确有此事?
  听闻,是却有此事。他道,宫中不止一人亲眼见到,那云太妃深夜从昭明殿出来,衣衫凌乱,汗湿鬓发,仪容很是不雅。
  她突然想起有一日他们从上书房回翰林院时,路遇太妃鸾驾之事。看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想到鹿衡玉先前提到的江莫等人在京都放浪形骸,心中难免冷笑鄙薄了番,这些猛禽恶虎扑入京中,一旦环境安逸本性也就显露出来。都是一路货色,真是些癞蛤蟆。
  突然胳膊被人一杵,回了神的她下意识朝旁看去,就见鹿衡玉擦袖直擦冷汗的模样,瞧似酒都醒了。
  今昭你你莫说了,说的我都怕了。
  陈今昭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可能醉酒反应迟钝,她刚才将后面三字不经意脱口而出!
  她也面色一变,几乎反射性的左右张望,见整个雅间只有他们二人在场,才堪堪平复些狂乱的心跳。
  大抵是那位积威过甚,所以饶是此刻只是在背后悄悄诋毁他了句,两人仍觉背后凉飕飕的慌。
  两人各喝了杯酒压压惊,可依旧觉得周身凉凉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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