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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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陈今昭的事素来敏感,隐约就觉得挡路那人的行为举止不对劲。
  旁侧李鹤轩讥讽道:人家是拦球之计,这你都能挑出刺来,那你何不去告诫都部署,让人索性都给你昭郎放行得了。
  袁妙妙愤怒的又抓了块点心扔过去,我让你闭嘴!
  蹴苑高亭上,姬寅礼目光近乎不动的望着场内纠缠的两人。他扶栏而望,臂上渐起了青筋。
  公孙桓本来觉得只是竞技,没觉察出什么不妥,直待见到江莫眼神逼退要来帮着抢球的同队人员,只余其一人继续纠缠着那陈探花,内心这才隐隐察觉些不对味来。
  他皱了眉,仔细朝场内观察了会,这越看,就越品砸出不对劲来。但见场上那些西北文臣们拦着来救球的京官们,不让近前,而那江莫却也不抢球,就只一味的缠着陈探花,仿佛猛虎拦路般将人拦得寸步难离。
  眼见江莫将人越缠越紧,公孙桓的脸黑了下来。
  这一刻他想起了有关江莫去过楚馆的传言。对此他也质问过,但那小子赌咒发誓的向他澄清保证,他没那不良癖好,随人过去不过是去长长见识,打发时间罢了,并非行那荒唐事。
  以前他自是对此深信无疑,可此情此景,让他开始怀疑江莫话里的真实性。
  此刻场内,被纠缠甚急的人,大抵是被惹急了,疾退两步后,猛地一个侧身勾踢,将脚下鞠球狠狠冲对面人砸去。
  鞠球旋着力道凌空直面砸来,对面人才终于舍得让开路来,只是到底没躲避及时,被那疾来的鞠球擦过了脸侧。
  公孙桓牙缝中蹦出个'该'字,心里却依旧沉甸甸的。
  暗道这皮痒的东西,看他回去抽不死他。
  姬寅礼不带情绪的望着,看那人似愧似关切的询问对方什么话,而那江莫,则是揉着面上的擦痕对其笑说着什么。两人相对而立说了好生一会的话,之后各施一礼,似是一笑泯恩仇了。
  眉弓压得极低,他端起酒盏,送酒入喉。凉透的酒汁缓缓滑入喉腔,冰冷与辛辣同时流入腹腔,撕扯绞缠。
  此刻看台上,袁妙妙见球砸向江莫的那刻,当即眼眸一亮,快意的叫了声好。
  李鹤轩忍无可忍的砸了下案几,猩红着双眼,你叫什么!
  袁妙妙倏地瞪向他:你竟敢对我大吼大叫,你算什么东西!
  李鹤轩喘着粗气,双拳紧紧握着。
  袁妙妙鄙夷瞥他:想打我呀,来啊,你打啊。
  李鹤轩的目光落在案边的彩旗上,上面的陈字烧红了他的眼。这一刻,不知憋气太久让他愤怒冲顶,还是酒劲上头烧得他脑袋充血,面对袁妙妙那惯有的嫌恶鄙夷嘴脸,他狰狞着脸,突然扬起了巴掌。
  打死你这贱人!
  啊一一你敢打我!我杀了你!
  南边看台,骤然爆发激烈的咒骂声、厮打声。
  好几处隔断间都被波及到,帷幄、竹帘、屏风倒地,瓜果、点心、茶水溅洒四处,周围一片狼藉。
  稚鱼身旁的竹帘被人撞倒了,惊得她下意识抓住旁边人的胳膊。幺娘猛一觳觫,回了神后拉住稚鱼的手,让她别怕。
  陈母赶忙抱紧小呈安,往那混乱处一看,顿时惊住。
  那,那不是
  那边正发疯般与男子厮打的女子,不是那袁家二娘,又是何人?可她力气到底比不过成年男子,很快就落了下风。
  稚鱼瞧见袁妙妙被打得脸肿,顿时吓得眼泪都出来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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