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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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的黎数也说了同样的话。
  沉默的喝了几口茶,费鹤鸣说道:你刚刚的试镜片段我看过了,我想看看你试其他片段的样子,能直接来吗?
  资料上写黎数没有演戏经验,也没有试戏经历,所以她刚刚的表演,才能吸引费鹤鸣的注意。
  但还不够。
  黎数精神一震,可以,我什么都能演,我的戏很好。
  秦霜意外她干脆的态度,目光不自主又望向照片中腼腆内向的少女,此时此刻居然有种荒谬的觉得这根本不是一个人的感觉。
  费鹤鸣交给了黎数一份剧本,然后对着秦霜说:你去把陆总喊回来吧,合同也得从她那走。
  黎数睫毛抖了抖,但很快,她就将心思收拢,全部放在了剧本上。
  这段内容比起前面的第五题来说,难的不相上下。
  费鹤鸣出手就是王炸。
  外面试镜的第一题,是少女被父亲卖进了窑子,是剧本简略过后的版本。
  那一题,费鹤鸣筛选的,不是戏,而是人。
  黎数几乎敢断定,如果外面的演员选择的表演方式是痛苦、是对自己接客后身体的厌恶和悔恨,是对贞洁丢失的执念,那么不论表演再好,都不是费鹤鸣要的。
  因为她们不可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白玫。
  费鹤鸣要的,是可以演出白玫灵魂的演员。
  白玫就是她要试的这个角色,她的二面内容是,要白玫清醒的沉沦,要白玫的风情万种,要白玫的红唇如火,也要白玫从容赴死的大义。
  她要一个人在极短的时间内,演尽一个女孩短暂却又浓烈的一生。
  第7章 第七章
  陆嵬并没有走远。
  在秦霜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在往回走了。用来擦手的湿巾还在她手上捏着只捏着一个很小的边角,举高,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秦霜怕赶不及,一边打电话一边追出来的。
  刚一出来,就见陆嵬正对着光影在看什么东西,凑过去一瞧,怔了怔才说:陆总,你哪受伤了吗?
  陆嵬撩起眼皮,什么?
  血啊。秦霜点了点那张湿巾上并不明显的深浅痕迹,不过看着流的不多。
  陆嵬想到了和黎数握手时的那一阵湿凉。
  那会她以为是黎数的手出汗,又或者是这个年纪的小女孩趁着初雪玩泥巴沾了一手的脏。
  独独没想到是干涸的血,泛着湿粘的土色。
  她将那张湿巾扔进垃圾桶,神情不变,只说:进去吧。
  -
  黎数已经放下了剧本,和费鹤鸣三言两语的聊着,等陆嵬和秦霜回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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