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4)
云善拿鸡蛋在碗边磕了一下,把破开的鸡蛋一掰,蛋黄和蛋清都掉进碗里。
坨坨又从柜子里拿了两颗鸡蛋,让云善一块打进碗里。打完鸡蛋,云善拿了一双筷子,站在桌子边,用筷子在碗里顺时针搅着蛋液。
“喂鸡了?”院子里响起李爷爷的说话声。
“还没。”明东霞说,“刚放出来。”
李爷爷回屋舀出一瓢麦麸倒到鸡食盆里,又舀了点水掺进去拌了拌。几只鸡争先恐后地围在破盆边啄食。
“我去后头看看牛。”李爷爷说着就出门去了。
“还养牛了?”坨坨站在锅屋门口问,“我怎么没看到?”
“养在后面牛屋里。”马奶奶说,“就在后头河边上。”
“这头牛养了五六年。今天要割麦子,它也得干活了。”
坨坨走出来跟着马奶奶一起理韭菜。
等韭菜理完了,李大志才起来。他拿走放在窗沿边上的瓷缸,瓷缸里有一根炸开毛的牙刷和一只干瘪的牙膏。
他从干瘪的牙膏里挤出黄豆大小的白色牙膏到炸毛的牙刷上,随意把牙膏丢回窗台。
拿着瓷缸从井边的盆里舀了一瓷缸水,端着去了大门口蹲下刷牙。
“东霞,啥时候给我们买牙刷?”坨坨的话一出,明东霞和马奶奶都是一愣。
明东霞板着脸说,“东霞是你叫的?”
“你这孩子咋还没大没小。”马奶奶说,“你先管她叫姨。”
坨坨没吱声,掐着韭菜到井水边。
明东霞坐在一旁搓着衣服问他,“咋,还当不起你一声姨了?”
坨坨看了她一眼,在心底叹了口气。人类的称呼自古以来对他们妖怪来说都麻烦。
坨坨把洗干净的韭菜使劲甩了甩,掐进锅屋。
马奶奶跟进来说,“该叫人叫人。小孩哪能叫大人名。你在家也叫你家大人名?”
“不要被打死啊。”
“我们那都叫名。”坨坨说。
“好了。”云善放下筷子。
“这打了几个鸡蛋?”马奶奶看到那大海碗里满满都是x蛋液,心疼地问。
“五个。”坨坨说,“五个不多。”
坨坨说着把韭菜切成碎末,铲到旁边的不锈钢盆里。
“五个?”马奶奶还是很心疼,自己念叨着,“五个就五个吧。干活是得吃好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