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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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与郑伯有约在前,不做惩罚,那便只剩晋、赵、杞,安陵,还有卫国。”上官凌轩越想心里越不舒坦,“卫国终究家大业大,这一战输了,顶多割个十几座城池,其余小国,就那巴掌大点地方,还要和他们分?”
  陆长泽反应过来,也忍不住抱怨:“合着到头来,还是咱们得利最少?”
  谢千弦与萧玄烨相视一眼,二人心中明了,齐越暗盟,为的是要牵制四国鼎立的局面,绝不能让瀛国在此战后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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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1]出自《尚书·五子之歌》
  第64章 羊入樊笼战国殇
  合纵被彻底瓦解, 邛崃关的行宫聚集了各国的使臣,瀛国为主,齐、越稳坐上位, 其余战败之国虽得到了份体面, 但人人心中都清楚, 此番他们, 是来求和的。
  至于卫国, 纵然还有兵马持续这场战乱,可其余小国皆是穷途末路,联盟被彻底瓦解, 卫国若是独战也只会输得倾家荡产,因此, 求和,成了他们唯一的选择。
  待众使臣落座, 晏殊方才赶到, 席中宇文护这才见着人, 忙向他招手示意, 二人随即并案而坐。
  宇文护对晏殊那热络的态度, 一丝不漏地落入了谢千弦的眼底, 他静静地立在萧玄烨身旁,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悄然浮现, 似是洞悉了什么,又似在冷眼旁观这场即将上演的闹剧。
  席坐上的人各怀鬼胎, 慎闾等人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得意与傲慢都毫不掩饰地写在脸上,而败国一方的诸位使臣则如待宰的羔羊,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等瓮声散去,瀛王正了正声,道:“今日各位使臣来此,是为商讨战后事宜…”
  说着,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席中郑使,语气不容置疑:“此前,寡人太子与郑伯有言在先,郑国及时止损,不做惩罚。”
  席中郑使闻言,不由松一口气,就听宇文护当即抬高了声量,强硬地强调:“费燕之地尽归我大越,此后九州舆图…”
  他轻笑一声,满是轻蔑:“再无费、燕。”
  “啊…这!”
  费燕的使臣听了,顿时如遭雷击,当即倒吸一口凉气,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宇文护却全然不管,只是抬手示意将人抬下去,继续道:“先前鲁国犯越,这笔账,我宇文护还记着呢。”
  鲁国的使臣听闻,颤抖着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再看卫太子的脸色,也知卫国大约是不会再管自己的死活,于是一咬牙,战战兢兢道:“武安君明鉴,国君自知鲁国实力不济,若非被逼无奈,我们是断然不敢挑衅越国的!”
  他说着,声音愈发颤抖,几近哀求:“我君愿让出一半城池,还请越王,请武安君,高抬贵手,莫要让鲁国…亡国啊!”
  说着,他竟忍不住拍着案桌痛哭出声,好似这样心中便能好受些,可“亡国”二字的哀嚎在满殿回想,其余人就是想同情,也是有心无力,下一个被审判的,或许就是他们自己。
  “哐当!”
  不知是谁忽然掀翻了案桌,那人面目狰狞,满脸不甘,怒声嘶吼:“狗屁的合纵!这就是合纵!?”
  “我杞国,本就不愿趟这浑水!”他欲言又止,还是不服道:“若非明怀玉巧舌如簧,我们怎会被他诓骗!”
  裴子尚再也听不下去,一拳砸在案桌上,怒目而视:“杞国若是真无逐鹿之心,任我师兄再能说会道,又岂能轻易将你们说服?”
  “有的人分明是自己贪得无厌,到头来却要怪别人?”他嗤笑一声,平淡却又尖锐地吐出四个字:“恬不知耻。”
  眼见这注意被吸到了齐国身上,慎闾适时开口:“既然杞国惹得上将军不满,那就请杞国割出半数城池与齐国,视作赔礼。”
  杞使听了,先是一震,震惊于他人竟将他国之生死说得如此平静,愈发不满,也生出悬崖勒马的勇气。
  他手指颤抖地指着裴子尚,破口大骂:“裴子尚!你当初窃符发兵,分明是奔着抗越的名义,我们信以为真,才会发兵,你…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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