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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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与他并不相同的内核,也就注定了两人诗歌的底色不会相同。可要论个高下的话
  杜甫再次陷入了沉思,但他听得分明,耳畔,文也好还在围绕第一句继续说着什么:
  【既提到了屈原,我们又会自然想到,当年屈原在他的《九歌湘君》一篇中,同样曾经出现过桂棹兮兰枻,斫冰兮积雪。一句。或许,这开头一句还可以看作是对屈原前辈的引用与致敬。】
  【再结合着后面几句来看,又出现了美人,怎么不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香草美人呢?】
  只此一句,就有如此多值得说道的地方与值得品味的细节。文也好一面为素材之丰富而欣喜,一面又为板上钉钉的超时而无奈。
  许是少年人特有的果决,即便是一个值得仔细揣摩的问题,随对第一句的解析暂告一段落,杜甫已为自己想出了答案。
  第61章 端午(三) 集浪漫主义之大成者。
  倘若果真要他来论个高下的话, 李白写就的诗篇固然极好,可杜甫并不会因此觉得自己便稍逊一筹。
  至于原因么,自然是显而易见的:
  一则, 世间众人本就各有所长, 李氏的诗歌固然有他精妙独到之处,可自己的风格人家却未必能学来,不也是杜氏之言么?
  二则,便要归结于他所持有的好胜心了。毕竟杜甫还是十五六岁的少年,难免存了点儿青年人的气盛, 自然不肯赶在尚未比过之前便心甘情愿地自叹弗如。
  待有朝一日, 能与李白见上一见、当面讨教, 再切磋诗歌光是想一想那场面, 便足以叫杜甫心潮澎湃。
  脑海中的这个念头, 便也叫他不觉睁大了眼,直勾勾地盯着光幕,恨不能在上头立即揪出李白的身影来。
  【开篇一句看似寻常,却已经不动声色地营造出了华贵场面。再看第二句, 这份华贵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谓玉箫金管, 一目了然,指的正是用金玉装饰而成的箫和管。】
  【那问题又来了, 箫和管分明是两样乐器, 又不是自个儿长了腿,怎么还能分坐在船只两头呢?】
  文也好不疾不徐的声音,若搁在夏日里听是极其凉爽自在的。奈何如今身处隆冬, 这样清泠的声音落在耳里,便只余下了一点儿恰到好处的悦耳动人。
  【诗仙李白自然极富想象力,但很可惜, 这一句却不是他脑洞大开、运用拟人手法的效果。】
  嘴上说着可惜,文也好唇边的笑意却十分轻松,显然并不如何可惜。
  【在这一句诗中,箫和管指代的实为手持箫管的歌妓。所以,分坐在两头的则是她们,而非乐器本身。】
  【玉箫金管本就华贵非常,而拥有这样精致的乐器在手,那些佳人们吹出的乐声自然更加悠扬婉转。】
  【至此,华丽的船只船桨、精美的乐器和乐声悠扬的佳人都有了,但对于极浪漫主义之大成者的李太白而言,这些不过是个开场而已,还远远不够呢。】
  文也好顺口为前四句做了个小结,而后流畅地引出下文:
  【平日里,提起李白,有一个关键词总是如影随形,那便是】
  【酒。】
  她无心卖关子,十分痛快地揭晓了谜底。
  【在这首诗中,酒也不出意外地出现了。】
  【紧随先前那句之后的,便是他诗中的常客美酒千斛。】
  【在古时候,整整十斗才能凑出一斛,但在李白笔下,区区一斛酒哪里够?随随便便就能在船上置放千斛酒来,供人畅饮痛快,其豪爽大方与出手阔绰,可见一斑。】
  【再往下看,载妓载酒,随波而游,又是何等的随性自在,何等的潇洒倜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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