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不是结婚。”雾岛莲说。
  他也说不好。
  结婚这个词对他而言意义重大, 当年他的母亲就是因为在婚姻上行差踏错,导致了命运的悲剧。
  雾岛莲的母亲原名望月惠子,她18岁那年就高中辍学了, 在歌舞伎町的一家底端酒吧做陪酒女。为了生计她只好私下跟客人约会,总是在一些汽车旅馆或者是廉价酒店开房,后来怀了不知道是哪个客人的孩子。
  怀孕时已经五个月了。
  她私下找过客人们问询,但没人承认, 曾经的熟客也因为她怀孕就再也不来照顾她的生意了。
  她没钱打胎。
  年轻的女人只好把孩子生了下来,没有户口, 没有房子, 在贫民窟里就连喂孩子的奶粉钱都不够。
  惠子也不知道在哪想的招,把几个月的莲带去了酒吧上班,把还在襁褓里的婴儿放在杂物间的啤酒纸箱里。
  再后来,莲长大了一些, 她的母亲在莲十二岁的时候结了婚。
  他和母亲都改了继父的姓,他开始姓雾岛。
  从望月莲成为了雾岛莲。
  可惜继父并不如母亲想的那样有责任感,他刚和母亲结婚时还装装样子, 每天按时回家,把工资给母亲花。
  时间才过了两年,继父就开始暴露出自己的劣根性,他有赌瘾。在柏青哥店里的时间比在家的时间还长。
  在母亲好不容易攒到一些钱打算开个小酒馆的时候,继父把钱都拿走去打小弹珠游戏了, 一把几千块,最后把家里唯一的房产都输了进去。
  母亲也被逼得重新去酒吧当陪酒女。
  雾岛莲初中时候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但因为继父的原因,他家的公寓被收债的人强行收走,他也只好寄住在母亲酒吧后的杂物间里。
  男孩, 漂亮,而且才刚刚分化成omega。
  每当有客人来找母亲都会透过黑黢黢的帘布偷窥杂物间里的雾岛莲。
  他正在写作业,在昏黄的灯光下映出纤瘦的剪映。他的脖颈修长,肩膀窄小,尤其是那不明显的喉结,影影绰绰的阴影模糊了性别。
  有一晚,他刚写完作业准备出去买个宵夜,结果被醉酒的客人冲进杂物间强行摁倒压在身下。
  雾岛莲吓得用手里的圆珠笔扎在了男人的肩头。
  这一下,让酒吧被客人投诉,警察上门,以为雾岛莲是未成年的男娼,酒吧停业整顿。
  继父听闻消息,直接扇了他两个耳光,把雾岛莲的上衣扒掉,让他在酒吧门外的走廊里罚站。
  “你跟你妈都是一个货色,以后也是当男/妓的命,装什么清高!”
  雾岛莲十六岁。
  后来的后来,母亲死了,雾岛莲离家出走,父亲拿着母亲的遗产跑路,只给他留下了一亿元的赌债。
  他恨婚姻。
  婚姻是一种极致的剥削。
  在婚姻里,家暴和压迫成为了合法的手段。即便母亲死了,父亲欠下的巨额债务也会留给孩子。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