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为着这个,两个人一阵接一阵的闷哼,纵然有容已经很大程度的万事俱备,仍然是磨了许久的工夫,才将努力的哼声化为大功告成的一声叹。
  难受吗?商芝兰很轻声地问。
  不难受,特别好。有容也很轻声地答。
  真的不会痛?
  不痛,有你在我开心。
  
  开心的何止一个人,抑或两个人,门外头金珠银珠全都欢喜一团,紧赶慢赶打发个丫头去国公国公夫人的房里头报喜去了。
  帐中。
  到底是头一回,很快就暂歇,休息的功夫里又有体力,续了一回,这次便好多了。
  再休息一阵,有容热度褪了许多,起来披了衣服,找外头叫了水。
  洞房里原来就得要叫水,商芝兰更是要小心,不好受风,有容也不叫丫头们开帐子帮忙,自己拿了温巾帕,给商芝兰细细的擦身体。
  两人已把夫妻二字做了个透实,但商芝兰此时反倒是更不好意思,头偏在一旁,耳朵脖颈都渗出一种红。
  我体弱不顶事,辛苦娘子。
  不辛苦。
  有容也不是真的没事人,帮商芝兰熟练地穿好洁净新衣,匆匆地扯了被子一道躺下了。
  并肩躺着,灯火未续,已自然熄灭了,不知不觉之间,他们忙得比任何一方提前设想的都久。
  娘子。商芝兰唤,你不擦洗一下么?
  有容:嗯?我擦过了。
  不是说上头。
  啊,那儿,别说擦洗,任它自然放置有容都怕浪费了,有容顿了下,说:我想留久些。
  停了停问:可以吗?他怕商芝兰嫌弃。
  商芝兰能说什么,说不出,头脸都犯热。
  两个人各自闭上眼,一时都睡不着。
  有容情况更窘迫,他已麻烦商芝兰这个病人多时,可静待一会儿,身体又有潮汛,药劲儿还在上返翻涌。
  娘子,还想?
  有容已竭力不翻身闹出动静,可身体不适还是瞒不住人。
  这回轮到有容头脸都飞红,唯万幸夜色浓黑,谁也瞧不到,不然他这样的身段模样闹个面红耳赤,真不知是什么光景。
  他简直感到羞愧:原本是为着照顾这小夫君来的,作为照料者年长者,他怎么能成亲头一晚开出个这样的头?
  我、我平素不是这样的。有容窘迫解释。
  猜到了。我都晓得。商芝兰无需他多说,自身侧贴近他,问:我可以帮你吗?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