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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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你来我往下来,不仅没能成功摆脱,连衣服都被浸湿了大半,浴桶中的水位也明显下降了不少,湿漉漉的水渍在地上蜿蜒流淌。
  原本干爽的衣料被水痕浸染,紧紧贴合在皮肤之上,清晰勾勒出其下方精壮的肌理轮廓。
  “松手,”他几不可察地蹙起眉峰,“再不洗,水都要被你霍霍完了。”
  可惜,于一个理智不清的人而言,再严厉的教条也是无用的。
  临祈无动于衷,依旧歪着头睡得很熟,抓他的那只手也攥得紧紧的,耗到后头,硬是把祁沧尘耗得没了脾气。
  他神色凝重,眼瞅着南域的炎热天气即将再度把水蒸温,只能在心里不停念叨——看在他还是个病人的份上。
  冷水泡久了也不行,总不能让他拖着病,灰头土脸脏兮兮地跟自己解释。
  想到这里,祁沧尘的面上闪过一抹复杂的忧愁情绪,唯一能动的那只手探入水中,声线寡淡,透着一种“我真的没招了”的死感:
  “快点,把腿张开,洗完给你上药。”
  *
  耗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将人安稳放至床榻上,终于忙里偷闲,有机会停下喘气歇息。
  缓了几息后,祁沧尘垂了眼眸,目光落在榻间。
  临祈趴伏着,睡得毫无章法,一张脸埋在软枕里,都过去了数个时辰,身体各处的红疹依旧不曾消去。
  也不知道,经历过这一遭后,这家伙还会不会长记性。
  他从袖中芥子袋内取了一罐消疹药膏,掀了给临祈遮羞的毯子,仔仔细细帮其身上起满红疹的地方擦了个遍,直至肌肤恢复近乎正常的底色,方才将那罐药膏重重扣上。
  上药途中,他也注意到了那枚已经黯下颜色的道侣金印,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暂且不知临祈是如何做到的,但八成和今日抓到的那东西脱不了干系。
  蔽去道侣金印的原因也不难猜——他肯定是想躲着自己。
  要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独自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其实,我现在还是很生气。”
  祁沧尘面无表情的说道。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中硬生生挤出来的一般。
  看着临祈走进茶馆,又看着郁淮赐大大咧咧地闯进来,毫无顾忌地横坐在他身侧,看着他们三人短短几天便能熟稔搭话,言笑晏晏,姿态亲昵得扎眼。
  那时,桌上的青瓷茶杯都被他捏碎了好几只,仍旧无法平息心中的那股愤怒。
  不,准确来说,怒火徒有其表,心底盘踞的,分明是隐藏在心底的不满与深知自己无权涉足的.......嫉妒。
  原来,他不是只对自己这样,而是对每个人都这样。
  “起来,别睡了。”心里仿佛被千万只蚂蚁蚀咬着,哪怕临祈就睡在旁边,祁沧尘仍是不安稳,俯身不停拍打着他的脸颊,
  “这段日子,你倒是过得挺安生。”
  走的时候,可曾问过我的意见,想过我的感受?
  知道我绝对不会同意和离,便连个面都不露,直接撂下一封和离书就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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