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4）
这叫什么问题，不然她来这里干什么。她觉得周淮序有时候莫名其妙的。旁边一起等待的一对中年夫妻先开了口。女人是华人，估计以为他们是什么情侣。
“哎哟，肯定的啦，听说平安夜的时候下第一场雪，在雪里许下的愿望都会被听见的。”
话是这么说，但今天十有八九不会下雪了。天气预报已经悄悄地修改了降雪概率。
她抬头看了看那片灰蒙蒙的天，又看了看前面那些还在兴奋地倒数的人群，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了。第一次想要正儿八经过个节日，却不被眷顾。
那位阿姨在身后问她，“没有雪，也可以看看表演嘛，都等了这么久。”
“不看了，”她回头笑了一下，“有点累。”
她不是非得撞南墙才肯醒悟的性格。哪怕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多小时。除了有些愧疚于同样陪她等了这么久的周淮序。
他们走到河边，远离了倒计时广场的人群。她松开周淮序的手，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用透明玻璃纸包好的红苹果，递到他面前。
“哥哥，谢谢你陪我来。”她说。
周淮序接过平安果，打了个呵欠：“就这么打发我，你原本想许什么愿？”
“嗯？”
“如果有雪的话。你会许什么愿。”
徐恩尔想了想，然后说：“比如让妹妹恢复好后快点回学校上学。她很聪明，也喜欢她的同学。再比如希望爸爸快点出来，虽然出来之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周淮序听完给了一个评价：“尽是些和自己没关系的愿望。”
河风吹过来，裙摆被风轻轻掀动。她站在他身边，双手背在身后。
“和我有关的愿望就没实现过几个，所以我已经很久不许了。说不定我不想来看雪的话，今晚雪就下了。”
这时候说这样扫兴的话好像有点不合时宜。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在心里把那句话补完了——说不定我不想来看雪的话，还能少失落一点。少一点期待，就不会有那些落空的感觉。
就这样等了一会儿，远处的人群开始倒计时。风很大，吹得她的头发散在脸侧。最后三秒，她还在思考用什么别的话盖过上一个话题。
周淮序看过来：“谁说的。”
“........什么？”
然后烟花就亮了。
天幕上绽开第一朵烟花。紧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接连不断地在头顶炸开，把河水映成流动的彩色。初雪也下起来。
意识到这都是周淮序准备的。
“你——”她说不出话来。
周淮序看着她的表情，嘴角动了一下，语气散漫。“提前让人准备的，这不就实现了吗。”
她的愿望。
“圣诞快乐，恩恩。”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身后是涌过来的、被烟花吸引的人群。而她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河边，仰头看着那些为她一个人准备的烟花，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
雪是温热的。视线变得模糊，她却舍不得眨眼。
“太夸张了。”声音里带着一点鼻音，不知道是在抱怨，还是在笑。 ↑返回顶部↑
“哎哟，肯定的啦，听说平安夜的时候下第一场雪，在雪里许下的愿望都会被听见的。”
话是这么说，但今天十有八九不会下雪了。天气预报已经悄悄地修改了降雪概率。
她抬头看了看那片灰蒙蒙的天，又看了看前面那些还在兴奋地倒数的人群，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了。第一次想要正儿八经过个节日，却不被眷顾。
那位阿姨在身后问她，“没有雪，也可以看看表演嘛，都等了这么久。”
“不看了，”她回头笑了一下，“有点累。”
她不是非得撞南墙才肯醒悟的性格。哪怕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多小时。除了有些愧疚于同样陪她等了这么久的周淮序。
他们走到河边，远离了倒计时广场的人群。她松开周淮序的手，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用透明玻璃纸包好的红苹果，递到他面前。
“哥哥，谢谢你陪我来。”她说。
周淮序接过平安果，打了个呵欠：“就这么打发我，你原本想许什么愿？”
“嗯？”
“如果有雪的话。你会许什么愿。”
徐恩尔想了想，然后说：“比如让妹妹恢复好后快点回学校上学。她很聪明，也喜欢她的同学。再比如希望爸爸快点出来，虽然出来之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周淮序听完给了一个评价：“尽是些和自己没关系的愿望。”
河风吹过来，裙摆被风轻轻掀动。她站在他身边，双手背在身后。
“和我有关的愿望就没实现过几个，所以我已经很久不许了。说不定我不想来看雪的话，今晚雪就下了。”
这时候说这样扫兴的话好像有点不合时宜。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在心里把那句话补完了——说不定我不想来看雪的话，还能少失落一点。少一点期待，就不会有那些落空的感觉。
就这样等了一会儿，远处的人群开始倒计时。风很大，吹得她的头发散在脸侧。最后三秒，她还在思考用什么别的话盖过上一个话题。
周淮序看过来：“谁说的。”
“........什么？”
然后烟花就亮了。
天幕上绽开第一朵烟花。紧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接连不断地在头顶炸开，把河水映成流动的彩色。初雪也下起来。
意识到这都是周淮序准备的。
“你——”她说不出话来。
周淮序看着她的表情，嘴角动了一下，语气散漫。“提前让人准备的，这不就实现了吗。”
她的愿望。
“圣诞快乐，恩恩。”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身后是涌过来的、被烟花吸引的人群。而她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河边，仰头看着那些为她一个人准备的烟花，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
雪是温热的。视线变得模糊，她却舍不得眨眼。
“太夸张了。”声音里带着一点鼻音，不知道是在抱怨，还是在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