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1 / 5)
“不对,我倒是忘了,他是夫人老师的人,夫人应当是认得的。”
孟声平笑。
如悄当然认得眼前的黑衣人,他叫砚台,以往在尚书府,她去给老师写信时都是他在传信。
他们甚至算得上熟稔。
孟声平不顾两个人之间的想法,只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不认得吗?也好。”
“总归以后都认得的。”男人转身将如悄推回门内,随口道,“可惜裴慎之没办法来到我们的婚宴上了。”
“我才不和你成亲!”
如悄怒。
哎呀,这次好像真的惹生气了。
孟声平眯着眼将门锁好,转身照常对着脸色发白的小砚台开口:“你说上头那位知不知道这位晋王还活着呢。”
“若是知晓,因何旧事重提,把这个死人又推了出去,总不是为了抗衡礼王一档昏了头了。”
他寻思着被刺杀应该也的确会昏头。
不过男人很好心地把答案告诉了他。
“若是不知晓?”
“我不信。”
门内,如悄抵抗不过。
只好缩回床上。
孟声平有意将她与这些无关商会的事情隔开,可这份或是警惕、或是善意的举动,又会被宣示主权而顷刻推翻。
他是一个很矛盾的人。
并无眼疾却要装成盲人,悄无声息将自己与天子近臣是双生子的事实掩盖。
在商会凌厉杀伐,唯独相似的是这一份薄情。
他不轻易将真面目示与旁人。
真面目吗。
“在想什么。”
男人用手碾起烛火旁一点灰烬,已经不烫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未曾得到回复时才发现床上的女孩已经熟睡,他为她解衣。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