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纵有万千语 想要?跪下来求孤(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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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花啼压下腹部的恶心欲-望,指着那具“羊尸”,痛心疾首道,“大抵是吧。不过,花司主,以你所言,这‘羊’应该是十九岁的人,那么生肖杀手下一个目标必然是属‘猴’的二十岁之人,你以为如何?”
  “公主洞幽烛微,言之有理。”
  花辞树将火把插在棺材缝儿里,眉若远山横,鼻梁眼眶被柔暖的灯光刻下晦暗的阴影,他摩挲下巴,道,“生肖杀手每隔十二日便抓捕下一个对象,利用对方匹配的属相开展屠杀,因此,我们必须在十二天内逮住生肖杀手,阻止他出手杀死‘猴’。”
  话语一休,耳畔激起一道讥讽的笑声,促狭道,“若如此,你岂不是有六七次的十二日?这么长的时间都未能抓住所谓的生肖杀手,看来警世司也不怎么警世,白撑干饭了?”
  曲探幽丹唇外朗,皓齿内鲜,谈吐间难掩天姿贵气,却不知嘴里的话是那般的毒辣无情。
  花辞树噎了噎,碍于曲探幽异国太子的身份,隐忍不发,面向落花啼道,“公主殿下,此前我曾命令下属追查各个抛尸之地,所得线索渺茫,惭愧不已。杀手心迹诡谲,常在夜里骤现,来去无影,因而多日下来仍无法顺藤摸瓜追索生肖杀手躲身的地点。”
  义庄里的尸体一经报案便有百姓过来认领丢失的亲人,虽然尸体的面容被毁,但依旧能从其他特点识别是否为失踪的亲人。
  花辞树坦言生肖杀手未能抓捕,这些十二生肖尸体就暂留义庄保管安置,不忙着急急下葬。
  为了安抚百姓,他自掏腰包发放抚恤银两拖延时日,久而久之,百姓们也慢慢不那么执着快点入土为安,只等着何时能得到凶手落网的消息。
  落花啼若有所思,笃定道,“来去无影,想来他的武功极高?非是普通人。”
  看着仵作在检验“羊尸”,疑虑重重,又道,“能看出这尸体死了多久吗?”
  仵作戴了手套认真翻看“羊尸”的胳膊腿脚,听见落花啼的话语,受宠若惊道,“公主殿下,此人周身未生尸斑,手脚相对柔软,还没成僵硬之态,应是今夜刚刚殒命的,生肖杀手刻意在灯火辉煌前把尸体塞在了‘全是羊’酒楼的匾额之下。夜间百姓拥堵热闹,不抬头是难以发现匾额下藏了人,只不过碰巧有一位公子脸上滴了血,才提前让这可怜人被发现。”
  “他果真是属羊的十九岁之人?”
  “公主,不出意外他便是十九岁,他的骨骼,牙齿,肌肤皆是符合年轻人的,也和前几天来官府报失踪的百姓提供的信息相吻合。”
  落花啼点点头,扫视一眼花辞树,忧心道,“花司主,抚慰百姓家属一事有劳你了——眼下,离生肖杀手挑选新对象,制作‘猴尸’只有十二日,我们得尽快统计花落知多少城里的二十岁属猴的年轻男女,夜里实施宵禁,不准他们单独夜出。”
  “如此一来,怕是我的情况也有点危险了。”
  花辞树答应着,蓦地抛出似笑非笑的一句话。
  落花啼还待询问话中深意,下一秒,义庄的房顶上炸起一串脚底碾碎厚瓦的锐响,一声清脆的“卡啦”,随之而来的是一束银白的月华自高空婉转泄下,诡异至极。
  众人不约而同抬眸往上,瞧准事物,无一不震撼当场,不可思议。
  “龙……龙!”
  “哈哈哈哈哈!龙,是龙!”
  尖厉非人的阴沭沭笑声铺天盖地砸了下来,环绕梁柱,不亚于魔音贯耳,闻者寒毛倒立,苦不堪言。
  义庄的上方现出一只大黑手掀开了房瓦,逆着月光的脑袋黑黢黢地堵在他掏出来的罅洞中,正居高临下俯瞰下方的一行人,嘴里念念有词,“龙!龙!好多龙!一个,两个……”
  曲探幽眼疾手快抢过入鞘随身携带的弓箭,瞄准那黑影扬手射去一箭,那黑影迅猛敏捷,徒手拽住箭羽,折中掰断,愤怒哼笑,身子一扭,风沙一般掠走消失。
  曲探幽磨磨后槽牙,道,“追!”
  入鞘接过弓箭,三步并两步跑出义庄,招呼上一群曲兵,循着黑影飘过的方向穷追不舍。
  落花啼,曲探幽,花辞树迈步追出义庄,不敢耽搁,三人游刃有余地攀缘上墙,飞檐走壁跟着入鞘等人的步伐。
  落花啼在灵暝山跟着花下眠学了不少剑式轻功,此时身轻如燕,跑得比两名块头稍大的男人还快了几分,她沾沾自喜,把曲探幽甩在后头的愉悦差点让她破口大笑。
  乐极生悲。
  落花啼现下穿的不是武装,而是一套繁复的层层叠叠的公主裙袍,跑了没几步,红绿相印的奢靡裙角绊了她一跟头,“唰”地自房顶滚将向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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