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花厅里静得只剩毛笔尖摩挲纸面的细响。(4/5)(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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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负手立在廊下,目光越过邬宵寒,落到不远处的霓春班几人身上。
  “今夜设宴,本就是为让众人熬过夜晚不睡。若无丝竹歌舞助兴,只叫诸人干坐到天明,倦意一生,一个个伏案睡去,又当如何?”朱贤道,“到时梦魇趁虚而入,邬司正能担保,凭那三十枚安息香叶,便护得住所有人?”
  朱贤顿了顿,又道:“不过,你所虑之事,本相并非没有想到。因此今夜霓春班只献舞,不唱曲。如此安排,邬司正可还有异议?”
  邬宵寒静了片刻。
  他知道这安排并非毫无风险,可朱贤已有决断,此刻再争也无济于事。
  最终,他面无波澜道:“臣领命。”
  作者有话说:无
  第42章 “舅爷,难道我的手就白伤了吗——”眼看事情就要落下帷幕,韦嵊急忙抬高那只红肿的手腕,仿佛那是什么天大的罪证,“邬宵寒如此折辱我,我娘若瞧见了,定要心疼坏了!”
  李聿长长地叹了口气。
  “朕两夜未曾安寝,本就头疼。如今看见你,疼得更厉害了。你说,朕的皇考若在天上瞧着,难道不心疼朕?”
  韦嵊脸色一变,吓得当场又要跪下。
  李聿没等他跪实,抬手止住。
  “罢了。你既这么空闲,今夜便跟着灵抚司查案。明日天亮前若查不出个眉目,你也跟着一道领罪。”
  “啊?我?”韦嵊呆了呆,嘴唇开合了两下,整张脸都垮了下去。
  “陛下,灵抚司不需要闲杂人员。”邬宵寒说。
  “你——”韦嵊歪着鼻子跳了起来。
  “韦世子。”
  朱贤这一声虽不高,却硬生生截断了韦嵊的话。余下的叫骂堵在喉间,他没敢再说出口。
  朱贤并未再看韦嵊,只神色淡淡地扫视众人一圈。
  “陛下今日原是出来散心的。诸位闹到此处,是嫌陛下还不够劳神么?该查案的查案,该备宴的备宴。莫再围在此处,扰了圣驾。”
  朱贤侧身让开半步:“陛下,请吧。”
  李聿顺势把手一背,故作老成地点了点头。
  秦公公忙领着宫人随侍在后。日光洒落青石小径,被两旁花枝剪成细碎斑驳的光影。朱贤陪在李聿身侧,步履从容,一行人渐渐往延春苑深处走去。
  “走。”
  邬宵寒对檀宁说。
  檀宁抬步追上。丹烟和桂和更不愿同韦嵊单独留在原地,也急忙追上,几乎要小跑起来。
  ……
  长庆楼。
  “蔡辛,拿上丹烟的口供和纸笔;檀宁,把丹烟单独带过来。”邬宵寒道。
  昨夜他已看完全部供词,当年的班主去世多年,除沈香彤外,其他人即便认识澜芷,也与她关系不深,唯有丹烟,曾拜师澜芷,或许会知道更多内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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