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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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拉斯加是吗?在第三排,我带您去看吧。”
  任竟成蹲在地上比对不同品相的阿拉斯加犬,专注到忘我的境界。
  他身边还有不少小狗扯着嗓子嚷,试图卷走他的注意力,而他自始至终都只着眼于狼版阿拉斯加,连头都没有抬。
  他挑了其中两只放在展示的木台上,看他们跑动的情况,最后定下一只烟灰色系的狼版阿拉斯加。
  销售见状,堆着笑容迎上去:“先生,您敲定这只了吗?”
  “是。”任竟成淡淡问道,“多少?”
  “二千六。”
  于是开始了新一轮的讨价还价。
  这期间,陈敬喜只在旁边看着。
  他发现任竟成对待别人跟对待他完全不同,对他尚有一丝男友式的温存,对别人只能称得上是病态的冷漠。
  这冷漠他越瞧越熟悉。
  陈敬喜恍然开了窍:他初见任竟成,任竟成就是这副样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内核仍然不变。
  之前,梁平生警醒他“要抛开事件的说法,用心中的尺子去衡量他们”,此刻的陈敬喜照着去做,发现任竟成在除他以外的社交都存有一丝戒心,这种戒心很可能化作伤害他人的利器。
  也许他曾在接触龚述敏的时候被触了逆鳞,所以才会对龚述敏抱有偏见。
  “任子哥。”陈敬喜在任竟成去签合同前喊了他。
  任竟成转过头,凌厉的眼神刹那变得极度温柔:“怎么了?”
  接触到这样一双温柔的眼睛,陈敬喜不由咽下对他的谴责,重新打磨了一遍想法:“我想说的是……嗯,就之前你不是说我那个朋友想捡我的尸嘛,我觉得,呃……我觉得是你看错了,任子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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