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为我与卫祥恒杠上,我不想他因为我染上麻烦。但我心中却有无法忽视的开心。我甚至在想,我是有那么一点特别的。】
  看到这,傅瑾砚心中一颤。因为他很清楚后来发生了什么。
  【我与其他人并没有区别。】
  傅瑾砚盯着那行字很久很久。他手指微微发抖,他把日记本合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台灯的光落在他侧脸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窗外不知何时下了雨,细细密密的,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凉风顺着纱窗钻进来,室内温度越来越低。
  他把本子放回抽屉,关严窗户。然后缓步到床边,慢慢蹲下,膝盖落在地上,衣摆沾到地面也不在意。
  时临睡得不安稳,眉头微微皱着。
  傅瑾砚突然意识到,自从他们认识以来,他好像从没见过时临开心地笑过。
  时临皱眉的时候多,忍耐的时候多。疼的时候咬着牙不说话,难受的时候抿着唇不出声。这些皱眉、生气、忍耐的情绪有太多太多。
  那些他自以为是的治疗,那些他随手给出的惩罚,那些他心血来潮的游戏,时临全都忍受了。
  傅瑾砚伸出手。他的手指有些抖,轻轻拂过时临额前那几缕被汗浸湿的发丝,把它们拨到一边。指尖触到皮肤时,传来的温度还是烫的。
  他垂着头,看着时临,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攥紧了。攥得很紧,紧到他呼吸都有些困难,紧到他喉咙发涩,眼眶发酸。
  他想起辛林说的话。
  “如果面对的是喜欢的人,心里就会有期待。会希望自己在他眼里是特别的,是被珍惜的。”
  时临期待过。期待自己是特别的。期待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期待那些疼痛和忍耐,能换来哪怕一点点的不同。
  傅瑾砚呼吸沉重,颤着手指拂过时临眼尾,心中酸涩。此前他一直不觉得自己有错。
  他只是做了往常对那些人都会做的事。那些人不会生气、不会伤心,甚至会开心地谄媚承受。
  这些人怀着怎样的心思他都清楚,那么他给出怎样的惩罚也都理所应当,是他们自找的。
  可时临是不一样的。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
  傅瑾砚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仿佛叹息一般。
  “对不起。”
  *
  陈序家在澜庭苑的别墅区,他开车开得很快,一路加塞,不到二十分钟就回了家。
  急忙进去后就看见自己老父亲正在客厅打转,看见他了零帧起手,抬手便骂:“小兔崽子,一天到晚就知道给我惹事!”
  陈序被吼得一懵,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我咋了?”他爸这更年期是不是有点太长了?都更了五六年了还不见好。
  陈国栋气得脸红脖子粗,一脸恨铁不成钢:“我给你买了机票,明天一早的,赶紧滚回房间去收拾东西,明天转学去国外念书!”
  “ber?”
  “为啥啊???”
  “还为啥!你脖子上长个球只知道晃荡不知道使,你是谁都敢惹啊你,你说为啥!你自己得罪谁你不知道吗!”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