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人佛 太太要去哪(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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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这次是我自己回来,主动回来。”
  “我连家里的东西都搬空了。我很乖对不对。”
  她快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但纪维冬还是不吭声。
  江程雪突然气恼,甩开他的手,不想再说话,纪维冬停住,侧过头。
  江程雪一言不发趿着拖鞋从他身边噔噔噔走上去,看也不看他一眼。
  -
  香港寸土寸金,更别提山顶道的别墅,一般车子都不会开过。
  夜晚咬开窗帘的壳,裂了一隙,月灯笼挂在外面,嶙峋的照进来,不太亮。算来纪维冬已经好几天没碰过她。黑夜里,什么都会发生。
  江程雪含着纪维冬堵进来的舌尖,气喘不匀。她的嘴角勾勾嗒嗒,要溢出来,便不大乐意,歪了歪头,想缓一缓,想喘一喘气。
  她拢着眉,睫上全是水串,他今天很凶,像鞭子,眼眸都是厉的,说鞭子也不完全准。
  是卷起来的书册,一下一下拍,很有力度,清脆的响声,拍得她耳朵发红。
  他的眉也压着眼,眯着,拇指和食指陷进她的面颊里,刚开始一句话不说,只是用盯着她,像盯着猎物,咬住她,不松口,那书册一样的鞭子越挥越烈,狠声:“还分不分居?”
  江程雪难受得抓着他的背,没有支点,又难受,喘得唇闭不合,连哭带叫:“不、不分了。”
  纪维冬单臂挎着她,轻而易举让她双膝跪起,这期间,他们没有分开,江程雪难受得咬唇,蠕虫啃咬她的心脏,曲曲痒痒的到处都是。她两手惊惧地撑起来,“不要。”看不见他会做什么动作。她好没安全感。纪维冬安抚地吻她的耳朵,
  他强制她跪着。漆黑的空气中间,摊着一张黑与白的油画,她的背与发。油画中央细细的塌下去,他长指触手生腻,全是软的,沿到窝处,一个小坑,像能盛水,这画是世间最好的脂。
  就晃晃荡荡的在他眼前。
  纪维冬从没在这个角度见过她,眼底冒出点施虐欲,又犯了瘾有点想抽烟。
  他快准狠地从抽屉里拿出支雪茄,没有点,也没有放在唇边,而是放在油画中央的凹陷处。
  被两侧的白拥挤着。他一晃,雪茄便在滚。
  他的舌,绵绵地去舔雪茄。他想咬得更紧,更深,想钻进她骨骼里。
  江程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是感觉某种危险,比正面能看到他时更危险。
  这是一场狂欢,属于他的狂欢。她感受到卷筒类的东西撞到她的脖颈,紧接着换成了他的手。她小小的啜泣起来,呜咽着。
  到实在支撑不住的时候,向后去抓他的手,可是抓不到,是空的,他不谅解,他要她全然感受,感受他给予的。
  她尖叫地喊他:“姐夫!”
  纪维冬清醒得要命,强迫她看着自己,“重新喊!”
  她膝盖太重,“我想上洗手间。”
  纪维冬啄她的耳朵,嗓音温柔起来:“喊我,bb。我明白你的感觉,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不是。但我禁止你。”
  不叫不行了。他什么都不会让她做的。
  他好像在完成某种角色转变的仪式。要她正视,真正的面对,不再逃避。要两人之间再没有含糊的窗户纸。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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