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今天是遇情敌的日子(8 / 9)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是啊,你也看到了不是?”宝珠心想那么大个人在家里,你难道转眼就忘记,不是你们还见过礼。
  “姓余的来还说了什么?”袁训步步紧逼状。
  宝珠微愣,回想着:“还说了什么……。”
  才想上一想,袁训就大声咳嗽:“咳咳,凡是有他在的事儿,不用想太久。”宝珠忍不住微笑,表凶就是和宝珠生气,也句句形容带着宝珠完全是他的那霸道。宝珠就娇嗔:“他来自然是说贺喜,还能说什么?”
  “你看,我不回来,你就一直闷着吧。”袁训挑眉头对余伯南不屑:“他怎么不说还有一个人与我并列春闱第五名?”
  宝珠奇怪:“是吗?”然后就上上下下瞍着袁训,扑哧一笑:“原来你这第二段气,却是指这个?”
  “而这个人为了宝珠才给我气受,他的名字叫冯尧伦!”
  宝珠的笑容一下子僵住,她溜圆了眼,从记忆深处把这个熟悉的名字扒拉出来。还不肯相信,喃喃自语:“别是重名的吧?”
  “人我都见了,差点儿当街打起来……”袁训一脸的忿忿。宝珠不听也就罢了,听过惊呼一句:“他,他伤在哪里?”
  袁训握紧拳头,放在离小几表面一寸处,作势要捶桌子。你看你关心的是谁?知道你相信夫君,但也不能明说是不是?
  宝珠就尴尬了。
  为什么惊呼别人受伤?这还用解释吗?一般的人到自己夫君手底下,都是受伤的份儿吧。宝珠太看得起自己的夫君,又和冯四少青梅竹马,也同样的了解冯四少比余伯南还要斯文。说白了,叫更不经打。
  她顺嘴出来这样的话,还不是与自己夫君能打架有关系!
  对面是气呼呼的表凶,内心是尴尬窘迫难以转回。宝珠一一回想到冯家四少的求亲,她甚至想到冯家二奶奶以前就对祖母提起自己和冯四少的亲事,是隐晦的提,祖母是明确的拒。拒了以后,人家又明白的提,祖母又拒,然后冯家为给老太爷冲喜等不及,就定了邻城的赵家。
  宝珠低声的嘟囔:“他早就和赵家的女儿成了亲的呀,他求亲的事儿,我早就不记得,真是的,谁又记得起他呢?……。和你成亲后,总算是夫妻和美的吧,再说你打了人,我岂有个不担心的,打伤了要赔银子不是…。就你偏提起这以前的事儿,就像你是没有这样的事情一样……。”
  宝珠说到这里,由难堪而转为生气。
  这生气让一段尴尬一段难堪一段窘迫逼出来的,宝珠板起脸,说话也快起来:“你还有那王府的姑娘,她还寻过我的事儿呢,这样说来我们扯平。宝珠呢,在家里是不出门儿,就出门儿去哪里,全回过母亲或是你。而你呢,出门宝珠就不问,你去了哪里宝珠也管不牢,你还要同宝珠发脾气……呜……。”
  把个袖子盖在面上,宝珠就呜呜起来。
  袁训慌了手脚,赶快来哄。小别胜新婚变成小别在吵架多没趣。袁训凑到宝珠身边:“哎,我就和你理论理论,有什么不应当的。你不是也追着我王府姑娘王府姑娘的。哎,今天我高中,你不高兴反而哭着算贺我?”
  “呜,赔礼!”宝珠在袖子后面拧身子。
  袁训上去就扑,把宝珠压在怀里,扯去袖子再扯衣裳:“赔礼的来了。”那手不老实的,早伸到宝珠衣服里。
  宝珠是一定不答应,扭着身子推他:“赔礼!不然我就恼了。”身前一凉,三月里天是夹衣服,早让袁训解开来,露出绣鸳鸯戏水的大红里衣。
  袁训又去解她汗巾子,早情热上来……
  小夫妻在房中“胜新婚”,客厅上余伯南很是受煎熬。
  他又是一碗茶下肚,又在地上转了两圈。他也气了,主人呢?抓住宝珠回去就不出来了,你这是晾着客人,还是对客人示威?
  他和宝珠去作什么?换衣裳……。余伯南登时在脑子里出现的全是不雅的场景,就更加的恼怒。
  又转了几圈,余伯南认定是袁训不让宝珠出来,认定袁训这是变相逐客。重重一拂袖子,大步腾腾走出客厅,那气得腿都是直的,走路不打弯儿,在门房里叫出小厮:“我们回家!”顺伯却挽留他:“余爷,在这儿用饭,你也中了,我家小爷也中了,同喜同乐乐。”
  余伯南气都饱了,哪里还能想到用饭。和小厮出来上马时,又后悔不迭。对那门内看看,也许,宝珠现在出来了也未可知?
  但他也出来了,没办法一梗脖子:“走。”和小子打马离去。
  出这条街口就遇到熟人,见几辆马车过来,有家人招呼:“是余公子,”顿时,最前面的两车打起帘子,头一个车上是安老太太,她笑呵呵,还是对余伯南很慈祥:“我的儿,你来贺喜他的?好好,听说你也中了,我临出门前,你母亲打发人来对我说,我喜欢得不行,才让人送东西给你,你回去看看喜不喜欢?”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