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白眼狼小袁将军(2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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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人,”陈留郡王在椅子上扶手上轻敲手指,一脸的认真:“你看我都回来了,你能不给我个交待?今天你不说,明儿还能不见了?”
  谁让你住在我家?低头不见抬头也能见。
  老侯这就不装相,不拿酒说话,他依然有对策:“我有公事不必对郡王交待。”
  “咱们不是亲戚?”陈留郡王对他笑笑。
  老侯板起脸,不对着他笑:“公事是公办的。”
  陈留郡王迅速地道:“那我是苦主,我让人坑一把,问问案情也不可以?”他眯眯眼,把眸中怒气尽皆掩去,好脾气地道:“说点儿吧。”
  老侯以前就对陈留郡王有所了解,知道他不是求人的人,如今用这恳求的口吻来说话,老侯有些吃不住劲。
  但他还能坚持,又找出一个借口,抚须道:“老夫我是副使,郡王要知道,烦请二老爷把正的那位请出来,他说可以对你说,我就全告诉你。”
  他不说还好,说过陈留郡王兄弟哈哈大笑。
  “我说的难道是笑话?”老侯狐疑。
  陈留郡王忍住笑:“老大人说的话不是笑话,但隐含笑话,所以可笑。”悠悠然对着房外随意地看看:“正的那位,我们还是别请他。他正和令外孙女儿……”
  把下巴一扬:“老大人明白了?”
  “噗!”老侯正喝茶,一口茶喷在胡子上不说,手里茶碗没握住,全合在自己衣裳上。家人上来接茶碗,老侯先不说换衣裳,对着房外天色看看,见天边流云无限白昼,老侯身为长辈,不好拿晚辈玩笑,就把脸紧紧绷起:“歇得好,送子观音白天也来的。”
  然后,才发现自己衣裳狼藉,胡子上全是水珠。
  陈留郡王不放他进去更换,让人取出干巾帛,把老侯胡子一握,笑道:“我来给你擦,我说侯爷,你说我们这亲戚亲的,是不是?你在这儿还同我摆谱,拿公事公办搪塞我,那院子里,可是亲戚得很,看在他们的份上,你还不肯直说?”
  “我说我说,”老侯又要大笑,面皮抖动,忍了几忍强忍住,道声不敢,自己擦着胡子,斟酌地道:“我已命人去提项城郡王妃过来。”
  “提?”陈留郡王归座微笑:“难道您敢审她不成?”
  说到公事,老侯恢复正容,淡淡道:“现拿到她的人,又有她指使的书信为证据,拿住五个人,有三个人说以前是她的侍候人,什么奶公奶哥哥的,”他在这里,笑得老谋深算:“我不提她来审问,上哪儿扒拉大证据去?”
  “只凭这些并不能定她的罪。”陈留郡王沉吟。
  老侯狡猾地道:“可你们不都回来了?项城郡王不日也就到家,他见妻子被拿,能不来找我?”陈留郡王恍然大悟,佩服地道:“老大人果然是奸滑奸滑的。”
  老侯翘翘胡子,颇有得色:“打草才能惊动蛇,老夫我嘛,当差从来不含糊。”三个人又说两句话,相约着往外面去陪客人。经过正房院门外,没有一个人往里面看,都目不斜视地走开,但嘴角边上全挂着微微笑意。
  ……。
  月上东山时,袁训和宝珠才醒来用饭。小别胜新婚,饭罢继续床上去,依在一起说话。
  “在京里你走的那么狠心,宝珠当时想,不要你也罢。”宝珠拿袁训调侃。袁训捏捏她的脸,拖长嗓音:“不要我,那你来作什么?”
  宝珠笑盈盈:“我来生孩子。”
  “你一个人能生出来?”袁训昂昂头,骄傲地宣称:“没有我这送子观音看你怎么行。”宝珠啐他一口:“红口白牙的拿菩萨乱说。”就着话把袁训下巴握住,笑着和他算账:“你记得在京里你要打我吗?你还记得不记得?”
  飞起娇嗔,把袁训白上一眼。
  袁训也想起来,手抚胸膛:“我这里至今还在疼,让你撞得。”
  “乱讲,是宝珠额头疼才是。”宝珠就学着他,去抚自己额头。
  两个人相对坏坏地一笑,袁训张开手臂,宝珠眉开眼笑扑进去,雪白的身子拧拧,不依地道:“欺负了人,说句软话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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