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一个人的闹(2 / 9)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宝珠全都答应他,家里没有的,就让家人外面去买。
  忠哥儿小两岁,想和执瑜执璞一起玩耍,挑的院子也是他早几天相中的,就在执璞隔壁,也要了一堆的东西,又让母亲当着外祖母的面答应留许多的钱,兄弟们自己花用。让舅母宝珠打趣:“难道舅舅不养你们吗?”
  忠哥儿涨红脸,让拘的说出实话:“要买的东西,怕舅舅不让买。”惹得大家大笑一通。
  念姐儿住的地方,是宝珠定下来。把她看得和加寿一样重要,加寿有个绣楼,加寿并不天天在家过夜,让念姐儿住到加寿绣楼上,就在舅舅和舅母正房的后面,算是宝珠亲自照看着她。
  宝珠笑道:“寿姐儿现在回来,还是住在我们正房里。她要是想住到绣楼上面,就和念姐儿做个伴儿,平时的时候,念姐儿不进宫就陪母亲和我,我也多份儿热闹。”
  交给宝珠,一切放心。当天家宴,大家尽欢而散。太后疼爱郡王妃,太上皇还是皇帝的时候,在京里赐给陈留郡王府第,陈留郡王妃就住在那里。
  回家去,见太后打发人来说饯行的事情,郡王妃一面回话,一面让人去告诉项城郡王妃,把宝珠的话原样不动传过去,只是没有说由宝珠说出。
  她走得匆忙,加福生日也不过,中秋更不能团圆过再走,对太后和袁夫人来说,都觉得遗憾。但猜到陈留老王妃可能病重,也没有人阻拦。第三天头上,陈留郡王妃离京,返回山西。
  …。
  “走了?”项城郡王自语着,嗓音低不可闻。
  他在单身牢房,身在昭狱中。从他站的角度往窗外看去,还能看到来往昭狱中的官吏们。
  秋风晴阳,是个赶路的好天气。那个美貌而又能干的女子,她又一次离自己远而又远。
  陈留郡王妃就是还留在京里,项城郡王也不敢指望她能帮上什么忙。一开始进京,也没有即刻往她府上求救。
  阵前哗变,这是丢死人的事情。对任何一个将帅来说,打不过对方让刀劈剑刺而亡,甚至走投无路让逼死,也比阵前哗变光彩。
  这表示的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兵将,他们离自己而去还不算,还正面一刀背后一刀左面一刀右面一刀,斜次里再补一刀,把缝隙全补得齐全,没有地方不下刀的一件耻辱不能提,要带到儿孙辈的事情。
  亲手……世上最亲切的两个字,又最花尽心血的两个字,又是遭到背叛时比黄连还要苦的两个字。
  项城郡王咽着这杯天下最难黄莲汁进的京,就他本心来说,他羞于去找任何人。也就他本心来说,以当今皇帝的脾性,他罪不到死路上。
  所以他的人不大和林公孙等人搅和在一起,所以他一直等待东安、靖和的结果。论罪名,论受逼迫,那葛通拼命似的把东安与靖和弄进京里,要审也是先审东安与靖和。
  就等来两个自刎。
  项城郡王进京后就称病,一半儿是装出来,一半儿是真有伤。历年征战将军们都有旧伤,这一回哗变他也有伤——丢死人,哗变出来的伤他——他没脸见人,气怒真的身体不好。他是郡王,又是钦犯一流,待遇在单身牢房里,看病也是太医。
  他随进京的将军先生们来告诉他:“林公孙娄修等人弄的很大,像是这事情能过去,”项城郡王一喜,汤药效用就大,本来就要好,等来皇帝一道圣旨,死了两个郡王,把他真的吓病。
  他的王妃只是个内宅里的妇人,慌乱情急之下,有病乱投医,又因为陈留郡王妃在京里,太后亲侄女,女儿又许给当今皇帝为媳,早就想去找,又没有主张,问过项城郡王,项城郡王当时还在观望说不必。
  见他病倒,在东安郡王与靖和郡王自刎的那夜,一病不起,口出谵语。项城郡王妃在没有主张的情况下,问过将军们和先生,大家都允可,扯下自家以前和陈留郡王争斗的面皮,往陈留郡王妃面前求助。
  陈留郡王妃的心思,已经对宝珠说明白。她自家丈夫就是郡王,再说哗变这事情不见得就是主将对你不好,陈留郡王妃不愿意留下哗变就杀头的前例,同宝珠商议。
  宝珠回的话,经陈留郡王妃之口,入项城郡王妃之耳。再由项城郡王妃之口,入项城郡王之耳。
  这就重新把项城郡王当年苦苦寻求而得不着,因辅国公府兵强盛,陈留郡王妃持家有条而还想在心里的陈留郡王妃,送到项城郡王脑海中。
  他郁郁沉思状,他的妻子项城郡王妃站在他旁边,这消息就是项城郡王妃对他说的。
  见项城郡王满面黯然,项城郡王妃还是有旧年的嫉妒,但更惶然的让压下去。
  “怎么办?她没帮上什么就走了,本来以为她在太后面前能说上话,皇上至孝,太后说话总要听,可她走了,她丢下让你请罪的话,就此一走了之。”
  项城郡王妃接近崩溃的哭起来。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