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章,新年理旧话(3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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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换成侯夫人奶妈就无话出来,换成玲珑奶妈就处处是错的话,好不通情理。
  在这里侍候的人请她坐下来,奶妈道谢过,离玲珑小姑娘不远的地方,目不转睛看着她,准备她要什么就赶紧上前。只能是和这里主人要,但侍候的人,殷勤些不至于又说袁家有侍候人,有你什么事儿?
  她在看看房中地步,做一个打量。见正中真红色绣百鸟的榻上,坐着曾见过的寿姑娘。
  奶妈要是没有看错,她的衣裳上有凤凰。也算她不是多嘴的人也没有杂心思,没有到处打听侯府姑娘,就是太后亲戚,怎么能有这样的衣裳。
  加寿位同公主这句话,不见得进入到这个圈子,即刻,下一次,下下一次见到就有人说。
  费家奶妈只看个好看,想想这家人富丽堂皇的,穿什么戴什么还能会出错?就是出错也与她无关,她压根儿没有想。
  当然,又有人提出,你没想怎么去看好看的?理论不过来。
  她在看加寿,加寿也看过来,甚至和香姐儿有一个笑容的往来。姐妹都看到韩正经这一回没有让费玲珑把东西给小妹妹,姐妹都在想,正经总算转过来了。
  加寿和香姐儿就是看出来,也不会纠正韩正经。看错的人也不想想,袁家门里的孩子们居上位者的优越已成,哪怕她们年年舍粥,定时舍药,也带着知道自己待人不差,知道别人应该对她们客气恭敬。
  有人又要说了,知道别人应该客气恭敬,这不是骄傲吗?知道应该客气恭敬,与对别人同样礼敬,怜悯不如自己身份的人,不至于放在一起去看吧?
  本着知道别人应该在这里客气恭敬的心,她们是不会阻止韩正经对玲珑小姑娘的行为。
  因为她们都知道韩正经不会做出过分的举动,正经是想让玲珑小姑娘融入到这个家里。
  但问题是费家不知道,费家的奶妈不知道。又有人要说,张大学士做保山,文章侯府不比你费家大?你凭什么不相信?这话多可笑。说这话的人想来是百般相信身边的上官同僚和亲戚朋友丈夫孩子。真的这样,倒是个完人。自己居然没发现?
  有人可以用奶妈回家如实回话的这一个举动就说她挑唆,奶妈凭什么不能看韩世子的举动而有个分析?
  有人没有见过费玲珑,就敢断定费姑娘配不上韩正经。想来对自己身边出现的人,早就一眼看到一百岁以后了吧?奶妈是亲眼见到,就不能也就此下个结论?你有说话的权利,人家也有。
  这种极度自高自大,有已无人的事情,自己居然没发现。幸好不出现在加寿姐妹身上。侯夫人奶妈能说话,别人奶妈为自己小姑娘不能说话的事情,幸好也不发生在袁家。
  韩正经转过来了,加寿和香姐儿会心一笑,继续听房中两个女人说海外的热闹。
  这是加寿是姑娘的最后一个年,太子让她早早回家过年,扮闺中受宠娇女儿。父母让她安坐绣楼,打发兄弟姐妹来陪她,给各种能给的好吃好玩东西。
  就加寿来说,她最想听的还是海外的古记儿。不但是古记儿新奇,主要是这里面包含父母亲对她的一片疼爱。
  也真的好听。
  两个随船去,照顾船上家人衣食的女人说到高兴处,双手比划着:“她们的贵夫人娇弱更很,衣服起劲儿紧,有点儿激动喘不过来气来,不晕那就怪事…。”
  元皓、韩正经跟着捣乱:“是这样的吗,是这样的吗?”又把各自的假发戴在头上。
  加寿嫣然笑的眼神里,在正经身上多停留一瞬,又看了看费玲珑。张大学士要做保山的话,加寿已经知道。难免在今天想起来的时候,又一回想到韩家头上的“福王”身份。
  有人说,正经又不认得福王,关正经什么事情?多可笑,也真的没想就说。诛三族也好,九族也好,里面不会个个认得当事人。这也是从本朝出来,前朝的前朝就有。
  张大学士一开始眼里也没有韩家,才会在韩家到海边的时候,没见到刺客的时候就认为他们会招来刺客,而当晚,刺客真的出来了,却结结实实给了大学士一记,是黄家招来的人。
  加寿看得出来,从那天起,大学士也不见得多待见韩家。反而就像有些人一样,前面把柳云若看错,又对没出现的费玲珑“神算”到配不上,又来“神算”别人家的奶妈,没认为新选姑爷好就是大错特错。
  算错了,存的格式留到后面搅局。这是人人有的心思,不过有人能自己排解,有人打算一路留到后面,继续把没出来的人个个“神算”一通。
  大学士也不例外,他看错韩家,不见得即刻就改。说不好看错了有一段气,让他对韩家更心存观察,加寿了然于心。
  也正因为如此,张大学士最后赏识韩正经,要给韩正经一门亲事,带着高姿态。有“我愿为你韩家洗清门楣出一把力气”,也就从费大通开始,这对师徒对费家传递话的时候,不会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口吻:“啊,人家是侯爷,咱们高攀了。”
  老张头儿对王爷都没有高攀的心,怎么会跑出来对韩家的仰视心?一个人心里没有的东西,很难表现在语气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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